瞒着杨,平均每月 一次上杭 的坟. 平均每次回来心情总能舒畅些,有时甚至很快乐. 杨见疑窦顿生,可我什么也不想说. 杨终于熬不住,几次出言不逊,要我遵守自己 的承诺.
可是 杨并不相信,渐渐地有些神经质. 一起上街,我摸摸头发,他会说我骚首弄姿,想勾引人;晚上我爱看电视到深夜,他说我躲着他看色带……纯粹地无理取闹. 有 一次杨气鼓鼓地说:“我们哪一是 夫妻,充其量只能算是 合约. 这样你干那些见不得人 的勾当有掩护者,而我不被人嘲笑. 真是 各得其所啊!” 【关注焦点:香港最畅销的十大化妆品牌】我淡然地说,我没做对不起你 的事,问心无愧. 【健康导读:15个化妆窍门 打造彩妆达人】吵过架,相互道个歉,换作普通夫妻经过 一夜温存也许就会与好比如初. 可是 我们不能,我们开始分床睡. 【扩展阅读:巧化妆 告别6大上妆难题】我啼笑皆非, 一个生理不健全 的人,心理上再有毛病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. 盛夏 的 一个黄昏,杨要我陪他接待几个重要 的客人,为缓与我们之间 的僵局,我爽快地答应. 用饭时,有个客人讲个半荤半素 的笑话,我忍不住笑,笑得浑身发颤. 杨脸涨得紫红,他[在]桌下狠狠地踩我 的脚,他越是 踩我笑得越凶. 回到家,杨与我大吵 一顿,对我说:“滚出我 的房子!”我二话不说,当夜就离开这个有些温度有些酸朽 的“家”. 同年,我 的姨妹也离婚,原因是 姨妹夫“狼 一般狠,我被折腾得实[在]受不”. 我们 的经历是 多么不同,而结局却 一样.... 下一页